翟思思眨了眨眼:“都湿透了?”
不是打伞了吗?
费腾几乎要翻白眼:“抱着你还怎么打伞?其实衍哥对朋友挺仗义的,要不然他昨天大可以不管你的生死,在公交站等人来了再把你送医院去,但他想也没想就把你给抱回来了,浑身湿漉漉的一句怨言也没有,还交代酒店找个女服务员给你换衣服擦身体,都把自己弄感冒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靳乔衍那么狼狈的模样,当然了,靳乔衍哪怕浑身湿透了,脸还是帅的。
翟思思愣住了,要说白粥泡菜已经令她够吃惊的话,这会儿费腾说出来的话彻底把她给炸懵了。
昨天是靳乔衍把她救回来的,她刚才不但没给人好脸色,还小肚鸡肠地腹诽他,倒显得小气了。
突然身后传来靳乔衍冷清的声音:“费腾,你不想回国了?”
费腾一个抖擞,立即朝门外走去:“那个,衍哥,我还没收拾好行李,我现在回去收拾,你们慢慢吃。”
说罢撂下震惊得久久不能平复的翟思思一溜烟跑了。
靳乔衍瞥了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翟思思,沉声道:“要吃抓紧时间,半个小时后出发去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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