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有骨气的姑娘。
耳环的风波暂且告一段落,靳乔衍如常洗了澡就躺在床上把弄手机,偶尔走到阳台上,紧闭门窗聊电话,翟思思只能看见他打电话的背影,和夹着烟头的手指,不能听见他聊天的内容。
最后她躺在地毯上,仰望天花板上的灯发呆。
靳乔衍聊完电话已经是一个小时后的事,他正想关掉卧室里所有的灯,耳尖地听到紧闭双目的翟思思发出一声浅浅的呓语,还有倒抽凉气的嘶嘶声。
是没睡着还是陷入梦魇了?
靳乔衍迟疑片刻,盯着地毯上的人儿,忽然感觉不对劲。
大阔步跑过去蹲下,只见翟思思死咬着唇瓣,下唇被咬得发白,额头正涔涔地冒着冷汗,整个人如同虾米一样弓着腰,双手死死地摁住胃部。
他拍了拍翟思思的脸,喊着她的名字:“翟思思?翟思思?”
听见靳乔衍的声音,翟思思皱着眉,双眼睁开一条缝隙,松开下唇有气无力地问:“家里有、有胃药吗?”
发白的唇瓣迅速恢复淡粉色,被咬过的地方已然发紫。
“有,我马上去拿,你能不能起来穿衣服,我带你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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