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耸了耸肩,既然和她无关,那她就问一个有关的。
“那为什么是我?”
为什么要选她演这场戏?
靳乔衍忽然就笑了,眼神仿佛在看一只可怜虫:“因为你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的人,比什么都要好控制。
翟思思是天生嘴角上扬的,这样看起来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微笑着。
而此时,她压下了嘴角,按在毛巾上的指甲深深地扣在了掌心。
随后,她似是回击般说:“你也不见得有什么。”
靳乔衍的笑容瞬间凝固,不辨悲喜地盯着她,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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