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53度的烈酒,别说女人了,换做普通男人三十几度的就已经够呛了,翟思思竟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丹凤眼眯了眯,薄唇勾起。
看样子蒋丁林这辈子也不会忘记今晚。
蒋丁林喉结上下一滚动,瞧翟思思把空了的钢化杯放在桌面上,他也不好意思说不喝,将酒杯举到唇边。
和翟思思不同的是,他本想摆出一副酒量很好的样子,但伪装不过一秒,火辣辣的白酒滑到喉头时,他辣得五官都要扭在一起了。
这女人是怎么咽得下去的?
面子要紧,一咬牙一跺脚,就差捏着鼻子了,蒋丁林闭上眼屏息,一鼓作气将酒杯里的酒如数喝光。
看他这副模样,翟思思微不可察地笑了笑。
她赢了。
钢化杯刚压到桌面上,翟思思立刻接着往里面斟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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