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笔钱数量很大,是他从小到大的压岁钱,一分不差都攒了下来。
虽然那些压岁钱是他的,但因为是托了靳远的福才能收到这么多,本不想动这笔钱的,现在不动也不行了。
“是。”
靳乔衍想了想,又道:“另外让鼎安的公关部尽快拟出这个商场的保护方案,年后必须争取下这个商场的所有安保工作。”
费腾不解地问:“衍哥,鼎安是靳远的生意,你干嘛这么费心费力去替他做?”
他略显神秘说:“我自有我的想法。”
“先生,您的香水打包好了。”
费腾将礼物袋接了过来,问靳乔衍:“现在去哪?”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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