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放任她被蒋丁林逼着喝酒不管,今天又给她送上此时最想吃的早饭,还把她调到普外三科,靳乔衍这个人到底是善是恶?
肚子饿得咕咕叫,翟思思甩了甩脑袋,接过勺子坐下大口吃粥。
不管了,反正靳乔衍也不是第一天怪怪的,也许真如费腾所说,人之初性本善?
买来的油条剪成了段,她夹了几块扔进粥里浸泡,油条干吃难以下咽,放在粥里泡一下正好,油条的香味加上粥的清甜温暖,相得益彰。
费腾将吸管插到豆浆中,推到翟思思面前,嘴上仍旧喋喋不休地说:“不过昨晚夫人你真是让人大开眼界,没想到你看起来这么斯文,酒量竟然这么好。”
农村人大多话痨,靳乔衍个性冷淡,对着靳乔衍费腾连说废话的劲都没有,这会儿多了个翟思思,正好可以唠唠。
翟思思头也没抬:“斯文和酒量不挂钩。”
有些看上去斯文的人,身上背着几条人命,又有谁看得出来?
费腾一愣,好半秒才哈哈笑道:“说得也是,话说回来,这一次你把林哥给喝进医院了,估计他以后也不敢再随便戏弄你了,也算是一劳永逸?”
翟思思手上一顿,错愕地问:“他进了医院?”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