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眉微蹙,靳乔衍略带疑惑地看着她。
翟思思又道:“在瑞士让我永远滚出你的视线的人是你,好,我现在做到了,我就呆在医院不出现在靳家碍你眼,你还想我怎么样?莫名其妙把我拽过来试了一套又一套的衣服,靳先生,你是在耍我?是为了替倪安妮教训我?那你大可不必如此大费周章,我这小蝼蚁,是死是活还不是你靳先生一句话的事?”
她心中还计较着靳乔衍那个眼神,那个仿佛下一秒就要把她掐死的眼神,以及他那天盛怒之下说出来的话。
人都是有底线的,倪安妮说出那么难堪的话,她不认为耍一下倪安妮有什么问题,倪安妮是成年人,得为自己的言语负责。
但靳乔衍不分青红皂白就对她一通训斥,好似他们有钱人想怎么讥讽他们、怎么戏弄他们都可以,他们这些穷人,就活该被瞧不起。
有钱了不起吗?有钱人就可以不顾别人的尊严了吗?
靳乔衍沉吟片刻,戏谑道:“怎么,你戏弄倪安妮就可以,我戏弄你一回,你就忍不了了吗?”
他本没想过要教训翟思思,既然翟思思这么想,他索性顺水推舟,好好调教调教她。
心中的疑惑得到确认,翟思思更是气得一口老血堵在胸膛,水眸狠狠地剜着他,好似这么看他,就能将靳乔衍千刀万剐。
不知是气坏了还是不想再在资本家面前做无谓的抗争,她赌气道:“所以你需要的是一个听话的合约妻子,不管别人怎么羞辱怎么为难,都要抛掉所有的自尊甚至笑脸相迎地说着没关系,对吗?”
靳乔衍不知道她怎么会把“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道理,曲解成他要她收敛脾气当个不懂反抗的傀儡,但深思片刻,他还是无情地说:“没错。”
翟思思如果能够听话,讨得靳远的欢心,就能够让慕容珊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对付她身上,这样一来,他创办公司会更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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