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第二个徐彬立。
随着情绪的波动起伏,翟明明的话是越说越激动,靳白看翟思思的眉头越皱越深,当即打断他:“好了,别说了!”
靳白的话语有些重,但恰到好处地打断了翟明明,并令得他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翟思思还坐在这,当着她的面说靳乔衍和第二个女人,无异于亲手把一把把匕首扎进她的心窝里。
几人齐刷刷地看向她,只见她一脸平静地喂着老人家吃橙子,还特别细心地抽出纸巾给老人家擦拭唇瓣,仿若自动生成了一道屏障,把他们的话统统隔绝掉。
知女莫若母,翟思思这个人,越是痛越是难受,便越是闭口不提这件事。
徐彬立的事她还能气愤、还能哭出来,到了靳乔衍这,她变成了一具没有灵魂、不知疼痛的行尸走肉。
不是不疼,而是疼得麻木了,也就再也不会表现出来。
翟明明深吸了口气,旋即缓缓从鼻腔里喷出,起身继续擦拭着头发,往浴室走去。
邓翠梅扯了扯嘴角,对靳白说:“对了,这都快十点了,靳先…靳白,你今儿中午就在这吃吧,我们也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的,请你吃顿饭,算是报答你了,你和思思在这坐着,我去买点菜,给你们炖个汤!这个点还来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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