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昨天的那套衣服一样。
翟思思在房事上从来就不是主动的人,突然穿上那样的衣服讨好他,有多为难自己不言而喻。
如今的回答,不排除是不是故意讨好他。
翟思思沉默片刻,随后语气认真且平和地说:“我承认一开始听到她说要搬出去的时候心底有些窃喜,但不是因为不喜欢她,而是习惯了两个人相处的方式,她突然一脚进来,把我们的生活方式全打乱了,我非常不适应。”
就像她想要和靳乔衍热烈一些,都不敢在家里,跑到沧澜去开个房,把靳乔衍骗过来。
本来心底就非常抗拒所谓的制服,也不知是哪根筋抽了,当真就听了殷桃的谗言,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给他打了电话了。
要是在家里玩这种,她把脑袋磕墙上磕死得了。
她继续说:“我也承认上一次她的话让我心存芥蒂,但她已经五十好几了,你也快三十了,寻常人家的小孩这会儿已经是二胎了,再加上她就你这么一个儿子,不催你要孙子催谁?换位思考一下,也就能理解她求孙心切的心情,也就没办法和她计较,换做是我,估计我比她催得更急。”
翟思思的一番言论倒是令靳乔衍有些意外。
她虽心地善良,但也是个眦睚必报的人,谁都别想在她那里占半分上风。
就像曾经在同治医院大堂,当众反击颜半夏,令得颜半夏下不来台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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