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是说过再有下一次,他不会再管翟明明。
可她以为,她现在是真正的靳太太,是他真正的妻子,娘家出了事,也许可以帮帮忙?
结果真是让人绝望啊。
听见她在身后冷笑的声音,听见她踉跄地摔在床上瘫坐的声音。
靳乔衍整颗心脏仿若被人掐住了,指甲还深深地抠进他的血肉里。
翟思思疼,他这个故作冷漠的人,更疼。
深吸了口气,一直冰冷的嗓音难压丝丝颤抖:“还有别的事吗?”
翟思思只觉得好冷。
从脚趾到头发缝隙,整个人恍若被灌满了冰渣子,冻得她发麻,模糊了疼痛或麻木。
压在被褥上的手已然没有力气紧握,视线无焦距地落在墙上,她平静地说:“今天我去了靳言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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