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粉身碎骨四个字,翟思思的音调不禁低沉了几分。
反射着天花板灯光的镜片下,靳白的眼骤然睁大。
若说刚才的翟思思是狡猾的狐狸,那么此刻的翟思思便是阴谋深算的老油条,既坏又强势,令人无法拒绝。
视线下意识地瞥向靳乔衍的方向。
对,眼前的翟思思,和靳乔衍身上的气息相似。
靳乔衍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眼中浮现些许的赞许。
翟思思说的,正是他不久前想到的办法。
只是闵静对他有恩,这些话,以他的立场无法说出口,也就没有实行这个方法。
翟思思也算聪明,竟然能和他心里想到一块去了,而且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再适合不过。
原本还挺气翟思思过河拆桥的闵静,突然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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