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靳家大少爷,跑到不三不四的酒吧打架,都上了报纸了,九点股市一开盘,受这件事的影响,鼎安的股票必然要掉!
靳乔衍佯装听不懂他话中的责备,拉开翟思思面前的椅子,随后又拉开自己的椅子坐下,不等大家伙开动,拿起筷子夹了一个小笼包往嘴里塞。
淡淡地说:“还好。”
一句还好险些没把靳远的老血给气得吐出来,他猛然一拍桌子,气得胡须都发颤。
靳乔衍只是用眼角瞥了他一眼,冷笑了声。
这么多年,除了拍桌子,他也不会别的了。
他指着靳乔衍,怒气冲冲地说:“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好歹是你的长辈,有你这么和长辈说话的吗?”
这回他倒是学聪明了,只口不提爸爸二字,免得像上次那样被靳乔衍怒怼回来,反而令得自己下不了台。
慕容珊如常一脸着急地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胸口劝他好好说。
靳言也赶紧跑过来,给他斟茶让他喝口水缓缓劲。
十几年不变的两套动作,靳乔衍都看腻了。
接过靳言端来的茶喝了一口,靳远闭着眼顺顺气,半晌睁眼道:“你弟也比你懂事!要是我百年以后,把靳家的财产全留给你弟弟,你该好好反思自己到底错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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