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气了。
翟思思不依不挠地追了上去,跑到他的面前站住。
靳乔衍险些没把她撞到正门楼梯下,堪堪站定脚步,剑眉深拧,不耐地看着她。
俨然是心情差到了极点,他这会儿连揶揄她的心情也没有,兀自张嘴道:“你弟弟被依法刑拘一周,一周后会放出来,学校方面我打了招呼,替他请了假,不会有人知道他伤人的事,他的底也不会留污点。”
看着她满目的着急,他沉着性子,多说了句:“等他出来以后多给他做思想工作,秦风的事说小不大不大,要是不好好管管,前途早晚毁在他自己手上。”
靳乔衍的话虽不中听,但很中用。
要是真讲究起来,翟明明这回也是故意伤人,社会危害性不小,不加以管教,以后谁知道会演变成什么样。
翟思思知道他是好意,也就没有反驳,自知理亏地嗯了声。
随后,靳乔衍看都没看她一眼,步履带风地钻进了费腾开来的车上。
费腾和她打了声招呼,便将发动车子。
白大褂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好几下,拿出来,是靳远的电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