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咂巴着嘴,嘀咕着说这十块钱服务费,都能买两份炸豆腐了,要她给这十块钱,她宁可回去吃炸豆腐吃到吐,起码不是白送给别人。
现在倒是财大气粗地说不管要加多少服务费都值得?
秦风早就和她说过翟思思不待见他,因此她也有心理准备,便没有因为翟思思的话而动怒,只是说:“女人就该对自己好一点,该吃吃该喝喝该买买,自己都不疼自己,还有谁会疼你?我以前就是对自己太抠门了,外面的世界那么精彩,我却一直在做一只井底之蛙。”
殷桃说的也是实话,趁年轻,能尝试的东西就不要错过,不然老了走不动了,才躺在床上后悔当年太省,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只能带着钞票躺进棺材,岂不是太可悲?
但她没有负担,只要能养活自己的一张嘴就好。
翟思思不一样,她还有外婆要养,还有弟弟要讨媳妇,全家的重担都落在她身上,她不能不省点花。
将挑开的生蚝肉送进嘴里,放下壳,她说:“这是秦风给你灌输的三观?”
一语中的,殷桃略带结巴地说:“这……甭管是谁灌输的,总之我觉得这三观挺正的,人生难得在世走一遭,对自己好点总归是对的。”
翟思思没有评判这种三观的对错,她也觉得女人就该对自己好点。
于是她便没有反驳,拿起第二个生蚝继续吃了起来。
看她似乎只是想叙旧,殷桃悬着的心也就放了下来,招呼着服务员点了一杯薄荷芦荟汁,把烧烤店老板另外装起来的新鲜剁椒给打开,夹了铺在生蚝上。
“思思,这家辣椒酱特别香,放在生蚝上吃,又鲜又香,就是有点辣,你尝尝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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