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跑上三楼,只见蒋丁林提着大包小袋站在殷桃家门口,殷桃只开了半扇木门,用身体挡在门缝处,和蒋丁林隔着一道铁门说话。
蒋丁林是铁了心要帮她,殷桃是翟思思的朋友,他怎么能见死不救?
之前是不了解情况,一心为了讨翟思思的欢心,才想要帮帮她,现在知晓了秦风的嘴脸,更是见不得这么好的姑娘被这种人渣给害了,每天都在担心殷桃会不会有事,恨不得把法官的假发往头上一戴,一敲法槌宣布他俩正式离婚。
女人是用来宠的,不是用来这么欺负的,一个男人,在外花天酒地,用了那么多钱要人小姑娘填,白天躲在家里睡觉,晚上跑到酒吧苏喂苏喂苏喂?
作为男同胞,他都替秦风臊得慌!
这么想着,便越是觉得殷桃可怜,好声好气地说:“你别逞强了,我都查过了,你银行卡上一毛钱也没有,再不接受我的帮助,你这些日子要吃什么?你这几天还请了假,更没有收入,就开个门,我把东西给了你就走。”
翟思思这会儿已经走到了铁门外,看着殷桃说:“桃子,你这是在干什么?”
殷桃闻言立刻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问:“你怎么也来了?”
“我……”
翟思思的话还没说完,只听得屋内传来秦风的声音:“老婆,你在和谁说话?”
殷桃立刻回头,说:“没谁,就思思来问我怎么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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