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上手机屏幕,把玩在掌心,他偏头看着她的绛唇,昨晚的唇颊碰撞,仍让他绽放出柔暖的笑意。
车子轻微的摇晃,她很快就睡着了,脑袋胡乱晃动着,看上去睡得非常难受。
他挪了挪,往她靠近,轻轻把她的脑袋扣在肩上,替她将垂在脸前的秀发挽到耳后,吻了吻她的发顶。
这一细微的动作正好让前座的费腾看到了,顿时他的脸红得比昨夜翟思思更红,尴尬、无措地紧盯着车道,没敢再乱瞄。
衍哥和大嫂不是演戏吗?什么时候假戏真做了?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他发誓,回到易城后,马上给车装上隔离窗帘!
他们是第一个赶到强子烧烤摊的,赶到的时候强子正把车上的桌椅一张张往下搬,强子妈在烧烤车前把生料和蘸料摆开,老强子则在起火烧炭。
靳乔衍也是没有一点靳大少的架子,把宽松的T恤下摆随意往右侧一扎以防弄脏,便上前搭把手,将桌椅摆放整齐。
要是换做别人,这么扎T恤翟思思一定会觉得娘炮得很,可放在靳乔衍身上,却又好看得令人抱怨上天不公。
费腾也没闲着,跑过去帮忙把生料摆开,将抽油烟用的大风扇搬到烧烤车前插上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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