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她这么一说,靳远恍然发现,的确和她说的一样,婚前婚后的靳乔衍,态度有着一百八十度的急变。
小时候靳乔衍虽不待见他,但顶多就是不和他说话,从来不会和他发生正面争执,甚至懒得和他吵,在慕容珊的半推半就下申请入伍。
可现在,靳乔衍要么不开口,一开口便是把所有人都给怼了个遍,压根就没把他们当一家人。
思及此处,靳远更是雷霆大怒,一拍桌子道:“怎么?哑巴了?说话!”
他拍桌子的动作令翟思思恍惚想起第一次踏进靳家的时候,靳远是如何声嘶力竭地拒绝她和靳乔衍结婚。
时间一晃已经过去大半年了,真快。
水眸睨着飘零下来的相片,画面上全是她和翟思明站在医院门口的身影,甚至还拍到了翟思明牵起她双手的画面,看上去好不亲密。
若不是靳乔衍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恐怕都会动怒。
置身于相片的海洋中,翟思思是前所未有的从容和平静,甚至连眼珠子也没动一下。
她没什么可说的,既然收了翟思明的钱,就只能把他们的关系烂死在肚子里。
水眸潋滟,她口吻如常地说:“如果仅凭一个牵手的相片就说我和翟思明有关系,那么我每天在医院接触的病患那么多,甚至有些还在我面前脱了个精光,那么你们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是潘金莲水性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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