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的动作停顿片刻,随后她若无其事地按着另外一只腿。
水眸前的景色模糊成一片,她若有所思地说:“没必要。”
反正过去的二十五年内,父亲这个角色,对于她和翟明明来说,是不存在的。
下午之所以会情绪崩溃,更多是因为揭穿了谎言后,不能一下子接受丑陋的事实。
哭完以后,也就慢慢好了。
她身上的平静,让靳乔衍恍惚记起初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发现了他是靳乔衍,也表现得非常镇定,并没有因为他的身份惊呼或刻意巴结。
他看中的,正是她的处变不惊,和在这乱世上难得的一份恬静。
其实她表现得非常好,换做其他女人,在看见翟思明的那刻,就算能忍住没有用茶泼他,也会当众要求翟思明给一个说法。
而那样做的结果,除了让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以外,还会让邓翠梅担上“小三”的骂名。
即便邓翠梅是被欺骗的那个,却也始终改变不了她插足在别人家庭的事实。
更何况,只凭一张嘴,谁知道你是被欺骗的,还是甘之如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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