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彬立那会儿,也没有现在这般矫情。
一口气将牛奶喝完,手里头紧紧捏着奶瓶,渐渐收紧,捏扁。
“哎,这不是老翟家的大女儿吗?我记得你叫思思来着?”
站在不远处抽烟的一个大伯打量了翟思思好几眼,然后迎上前来,主动打招呼。
翟思思定定地看了他好久,才记起这正是徐彬立的父亲,同为外出打工的大军一员,别说翟思思了,就连徐彬立也极少看见他,翟思思几乎把脑子里的记忆都折腾了一遍,才想起这个人来。
小时候他和徐妈妈可没少援助过她们翟家,因此两家人在村里算是走得非常亲近的,她和徐彬立才会感情深厚。
见是认识的人,脸上的防备便卸下大半。
抛开心底里乱糟糟的想法,她生疏却又不显趾高气昂地说:“徐伯伯好,好久不见了,我差点儿没能认出您来。”
徐爸爸摸了摸锃亮的脑勺,笑道:“没认出来很正常,这些年压力大,头发都掉光了,倒是你,我刚才真不确定你是思思,果然是女大十八变,这么些年没见,思思可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和你妈年轻的时候很像!你妈年轻的时候啊,还是咱们几个村里最漂亮的姑娘呢!那会儿提亲的人都快把你家门槛踏破了,你妈非讲什么恋爱自由情投意合,瞧不上咱们这些糙汉,你外公外婆也是宠着她,搞得我们都没机会!”
对此翟思思只是莞尔一笑,不加评论。
沉默片刻,她问道:“对了徐伯伯,我听说你们一家人都和彬立北上了,怎么您在这?”
一提起徐彬立,徐伯伯便想起儿子对翟思思做的荒唐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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