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没把他当自己人吗?
稍一动怒,他也就没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冷冷地说:“不怕脚崴,就学。”
翟思思没想太多,权当他答应了,赶紧跟在他身后,生怕他反悔。
靳乔衍打开手机,点了首歌单曲循环,便放在茶几上,极度绅士地将左手背在身后,略微弓腰,右手伸向翟思思,做邀请状。
这辈子,他从未邀请过任何女人共舞。
打小靳远就给他和靳言安排了礼仪教师,专门教他们上流社会的社交礼仪和餐桌礼仪等等,但他从未在舞会上跳过舞,素来都是远远地看着舞会上那些油光满面的脸孔。
哪怕是倪安妮,都未能劝动他半分。
如今和翟思思,当真是屡屡破例。
向来冷得像南极冰川的人,突然变得如此绅士,令得翟思思想起方才靳乔衍打量的眼神,这才觉着,气氛恍惚有些不太对劲。
在这样的灯光下,在酒精的作祟下,她穿着这样的睡裙,赤着足,和靳乔衍共舞,似乎有些太过于暧丨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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