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明摘下帽子后,左右环顾了一圈,确定没有监控摄像头,单肘捏着冒顶压在桌面,极为气愤地说:“翟思思!你是怎么做事的?收了我的钱,你居然还让邓翠梅知道我在易城?!”
他的一双眼睛睁得老大,记忆中翟思明的眼睛小小的,像某个眼睛眯成缝的主持人,这会儿愣是瞪得整个瞳仁都看得清清楚楚。
人心到底是能丑陋到什么程度?
亲生女儿面临牢狱之灾,翟思明仍能像个局外人般不闻不问也就罢了,还雪上加霜地跑来兴师问罪?
他到底,算得上是个人吗?
他和他妻子生的孩子,是他的孩子,那她和翟明明,就什么也算不上吗?
翟思思承认,她对翟思明从不抱任何幻想,不指望他能够像个父亲一样,替他们扛起风雨,甚至不指望能叫他一声爸爸,在她的感情世界里,他早已被剔除得一干二净。
可当听见他迫不及待追责的话语,她还是忍不住恶心了一下。
睨着他唇色极深的嘴,翟思思没吭声。
翟思明非常赶时间,晚点还得陪老婆儿子吃饭,需要提前回家接他们,这会儿翟思思不说话,令得他更为动怒了。
放下圆帽,他右手捏拳叩了几下桌面,道:“翟思思,我在和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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