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十分慷慨激昂,为的是引起民愤。
随后他的视线倏然指向中年夫妇,话语一句比一句更敲击人心:“并且我恳求法官阁下,对如此丧尽人性的夫妻一定要严惩不怠!到底是有多灭绝人性,才能因为金钱,把自己的孩子推上断头台?还能面不改色地控诉被告!开口闭口都是索赔!在他们眼中,人命根本就不足挂齿!如此丧尽天良的人,任由他们留在社会,必然会影响深远!”
一听律师不仅找出了病历,还要求严厉惩罚,中年妇女当即就怒了,站起来指着他骂:“你说什么呢你?!我影响你了我?没想到你相貌堂堂,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还严惩我?我根本就没见过这份病历,一定是你们伪造的!”
中年妇女如此一说,男人便反应过来道:“对!这份病历一定是你们伪造的,我女儿根本就不是在医院里出生的,我们那小镇还保留着传统的习俗,家家户户生孩子的时候都是找接生婆接生的,接生婆怎么可能开得出这一份病历?法官大人,你一定要替我们主持公道,他们这是含血喷人啊!孩子是我妻子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的,我们怎么舍得……”
孩子是四年前生的,那时候的监控视频早该被覆盖了,而且小镇上的保健院可不比大城市,方方面面都没有那么完善,他们压根就没有提供个人资料留在医院,也就能挺直腰杆说瞎话。
要说演技派,非他们莫属了。
男人的话刚说完,两人就相拥成团,掩面哭泣,仿佛又陷入了失去女儿的悲痛中。
法官捏着法槌敲了两下,说:“肃静!原告坐下,现在是被告律师辩护时间,还不到你们开口!”
法槌敲下,两人均是一颤,互相搀扶着坐下。
见他们落座,法官又看向被告律师,问:“被告律师,你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吗?”
原告矢口否认孩子是从医院出生的,现如今手上也拿不出资料证明,被告律师只好暂时偃旗息鼓,道:“法官阁下,我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了。”
伴随着被告律师的坐下,刚腾升起希望的苗头,顿时又掐灭下来。
观众席上的靳乔衍默不作声地给费腾编辑短信,让他马上到当地的保健院去查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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