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倪母便拉过椅子,坐在床侧,满目愧疚道:“妮儿,我知道你在怪我没有出现,不是我不想出现,现在靳家摊上了这样的大事,谁要是跟靳家往来,谁都会沾上一身的腥,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爸他身份敏感,还有几年就退休了,这个节骨眼上要是去找你,你爸的前程可就毁了!”
靳家要是摊上小命案,只要不惊动国家,那倪父随随便便就能给压下去。
但如今牵涉的是军火这等大事,还是跨国犯罪,此时谁对靳家伸出援手,不禁会被怀疑,还会被彻查,到时候倪父以前的把柄都挖出来,就不是被提前退休这么简单了。
和靳家有关系的人在这一刻都选择了自保,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谁愿意主动跳出来挡枪,接受牢狱之灾?
倪母就算再担忧女儿,也不能拿整个倪家开玩笑,失去一个倪安妮,保全整个倪家,横竖都是值得的。
倪安妮在倪家这么多年了,她的自私自利多半是从父母身上学来的,又怎会不知倪母说的话里面有几分真,又有几分假?
嗤笑了声,她说:“行了,妈,在我面前就不用装善良了,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今天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就明说吧,我还要睡觉。”
都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二十多年的人,在倪安妮面前是葱她便装不了蒜,好言好语不领情,倪母也就干脆起来。
瞧着怀中干瘪瘪皱巴巴的婴儿,倪母问:“那我也就不和你拐弯抹角了,出院以后,你打算怎么办?”
靳言和慕容珊跑路了,靳远也变成一个穷光蛋住进了养老院,手头上的钱能不能供他活到死还不知道,又怎么管得了这个孙子?
不等倪安妮回答,倪母伸出食指,做了个打住的手势:“你先别说,听我把话说完,你也别怪我把话说在前头,这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你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别指望我们家能替靳家养儿子,想也别想,除非……”
倪安妮望着她:“除非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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