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处,她便更是觉得寒冷了些,揣在兜里的两手不禁朝腹部夹紧保暖。
下次还是再贴上两个暖宝宝好了。
也不知道今天,他会不会去看画展。
哈气成霜,下了车,她付了钱,统共五十块,司机还给她抹了个零头,但还是心疼得要命。
画展设立在一个只有一层的租赁式展厅内,门外停了许多的车辆,大多是一些诸如悍马、pagani、奥迪等等名贵跑车,还有些翟思思不认得LOGO,但一看就是非常昂贵的车子。
目光逡巡了番,并没有星脉或paganihuayra。
他没有来。
画展门口的两侧摆放着好些个花篮,都写着祝贺翟明明画展圆满成功,并未署名,也不知是谁送来的,亦或是场地租赁者的一点小心意。
画展内的灯光不算很亮,非常柔和的光芒,一进门,阵阵暖意扑面而来,她便摘下围巾,脱掉厚实的羽绒外套,搭在手背上。
远远地就看见翟明明正站在最大的一幅画前,煞费唇舌地给参展者讲解这幅画背后的故事,以及他创作这幅画的意图等等。
印象中弟弟经常是调皮捣蛋、沉不住气的人,这一刻,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