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今天这画一幅也没卖出去,想必会换成另外一个陌生脸孔吧?现在让费腾来,恐怕是为了让这场画展的知名度再提高几个度。
其实靳乔衍大可不必如此。
他们已经断了关系了,没必要再掏腰包去替他们翟家解决问题。
可他还是习惯性地去为翟思思考虑好一切因素,力求让她不用担忧任何事。
算是……他为翟思思做的最后一件事。
翟思思不是靳乔衍肚子里的蛔虫,猜不到他那么多的想法,只是默默地低下头,望着鞋尖。
嗯,表皮上被门口的积雪弄湿了,还好没湿透。
见翟思思一副鸵鸟状假装听不见,什么也不问,费腾心里叹了口气。
这两人还真是别扭,他一个愚钝的人都能看出双方有意,两人愣是不断地试探着对方,害怕像上次一样被弄得遍体鳞伤。
是被伤得太深,所以才不敢再爱,也不敢相信自己能得到爱。
哪怕心底还是有期盼,却愣是不敢表达出来,怕撞破了脑袋,怕撞倒了南墙,才发现这不过是万千南墙中的一堵罢了。
人类真是种高级矛盾的生物。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