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身旁沙发上的人影未动,他眼角瞥了眼,问:“还有事?”
和许博学也算有过不少交道,再加上她和靳家的特殊关系,或多或少和许博学也有着关联。
她也就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颜半夏怎么会被调过来?是专门调过来顶替我的位置的?”
如果是这样,那颜半夏心里的憋屈可就大了去了。
这才刚调过来没多久,她一回来了,颜半夏立即要将位置让出来,可不够憋屈的吗?
许博学回答道:“一半一半。”
听着这个模棱两可的回答,翟思思的眉头蹙得更深了:“一半一半?”
这是什么回答?
许博学也不着急,待水烧开后,沏了茶,分别斟上两杯。
其中一杯,便是挪到她的面前:“大红袍,喝的惯吗?”
翟思思刚想说谢谢,话到嘴边想起腹中尚未成型的宝宝,立即改口道:“最近精神状态不好,还是不摄入咖啡因影响精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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