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浑身都在疼。
水眸裂开一道缝隙,初春的暖阳透过窗帘的缝隙倾洒进来,打在洁白的床铺上。
她睁了睁眼,身体柔软地侧卧在床铺上,被褥的轻柔感毫无遮掩地覆在身上,明亮的眼眸,望着地面的那道光斑,享受着片刻的慵懒。
“早安。”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慵懒且低沉的男音,她惊慌回头,却见靳乔衍赤着上身,左手撑着脑袋,丹凤眼带些些许的促狭,俯视着她。
光溜溜的腰上,是他精壮胳膊的坚实触感。
想起昨夜的翻云覆雨,翟思思后知后觉地脸颊一红,不知该如何面对靳乔衍,匆忙扭转过头,盯着地面,右手五指扣紧了床单。
昨天晚上她是彻彻底底领略到军人的精力有多好,如今被子下的双腿,酸疼得动不了,以及下半身撕裂般的疼痛,仿佛能随时晕过去。
睨着她脸蛋浮起的潮红,薄唇一勾,他轻俯下身,在她的耳边沉声道:“你确定……不起来洗一下吗?”
床单上的那朵红色的鲜花,可还没清理掉。
话一出,翟思思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从脸蛋一直蔓延到脖颈、锁骨,几乎是露在被窝外的地方全都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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