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靳总不肯签字,也不知道还图什么!”
“图什么?还能图什么?当初和靳总结婚的时候,不就图靳家的钱吗?现在死活不肯离婚,肯定是等着这件事闹大,等着靳总分一点儿钱啊!”
“要我说靳总给她娘家置办了一套房子,还给了她一年的好日子,该知足了,也不想想当初是因为合同才结的婚,这会儿合同都到期了,居然占着靳总不肯离婚,也真是活久见了。”
更有一个刻薄点的,直接抓住翟思思的衣袖,问:“哎,翟思思,你是怎么能够做到这么厚脸皮的?要是我,合同被曝光的时候我都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进去,你倒好,还回到这里上班?死缠着靳总不肯离婚?”
“叮”。
看着缓缓打开的电梯门,翟思思偏过头,目光清冷地看着她。
突如其来的冷眼,令得小护士恍惚想起靳乔衍那双冰冷的星眸。
心头一颤,手中加大了力度,好掩饰心中的不安。
掷地有声的话语在电梯内响起:“所以你只能是个护士,而我,是靳太太。”
脸皮厚就脸皮厚,她无所谓。
关键是,不能让一个蝼蚁明目张胆地踩在她的头上,小小的护士都能用这么狂妄的姿态和她说话,还得了?
哪怕将来不再是靳太太,她也绝不会再一次为了工作为了前途,把尊严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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