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仿佛被人用力揪着,她病了,比他病还难受。
更难受的,是她到这个地步还考虑着他,可她病了,他却什么也不能做,还要当作不知道,不能陪在她身侧。
思及此处,揣在兜里的手便悄然握紧,恨不能把靳言亲手撕成两瓣。
电梯一路上行,很快便到了最高层。
靳白伸出手指把往下的每一层楼按钮都按亮,嘴里问道:“这么做值得吗?”
靳乔衍不答反问:“你认为不值得吗?”
冷落她,让外界以为他喜新厌旧,然后靳白跳出来追求她,保护她,让靳言误以为翟思思和靳乔衍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甚至还有可能是靳白将来的妻子,也就不会再对翟思思身边的人下手。
翟明明平白无故的牢狱之灾,已经够了。
至于选择和闵静牵扯不清,除去闵静甘愿以外,一是考虑到闵静的身手,靳言若是想对她下手,不容易,而是考虑到闵静的社会地位,想要动一个名人或名人的家属,代价很大,就算是整个靳家,也不敢贸贸然对一个名人下手。
所以她是最好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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