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本想直接说不行,但听了后半句,立刻改口道:“行,那你等会儿就拿回去,明天我再给你姐夹一个回来。”
翟思思想起下午在大东城里学霸附身的靳白,默默心疼娃娃机的老板。
车子停在路边,翟明明打开车门,脚尖刚着地,想起什么,对翟思思说:“姐,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翟思思思忖片刻,解开安全带下车。
靳白透过后视镜看见两人走至车后的树下,打开副驾驶的抽屉,取出新的香水换上,好侵蚀掉从饭馆带出来的油烟味。
翟明明问:“姐,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翟思思脑海里响起殷桃说过的那句话,凑合着过呗,还能离了不成。
但她没有这么说,只是微垂着视线,望着翟明明的鞋尖,没吭声。
她也没想好该怎么办。
见她不愿意吭声,翟明明又道:“纸包不住火,这件事咱妈早晚会知道,你总得解决,要么离了,咱妈也不愿意看你过委屈日子,要么在火烧了纸让妈知道之前,解决好闵静,再当鸵鸟,妈该怎么办?”
刚还在靳乔衍办公室肆意破坏的人,现在倒是语重心长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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