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靳乔衍的关系已经够僵了,若是再发生点什么,恐怕这关系就该分崩离析。
事到如今,翟思思还是在担心着靳乔衍,担心着博顿。
是要有多爱靳乔衍,才能把委屈打碎了牙齿和血吞,只字不提苦,还反过来担心对方。
明明深陷囫囵的,是她自己啊。
银灰色眼镜下的眸子颤了一下,他淡定地说:“你想多了,有乔衍在,什么报道压不下?下午的
事没见报,暂时没有造成什么影响。”
和闵静的事都能“压”下来,区区一个小舅子上门闹事的新闻,靳乔衍还压不下来?
翟思思将信将疑地问:“真的?”
靳白不疑有他地点头:“我有必要骗你吗?你拿出手机看就能知道有没有出事了。”
网络信息发达时代,有什么新闻是手机上看不到的?要是真见了报,他嘴上骗她,她还是可以从手机上看见,有什么必要骗她?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