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电梯越升越高,她的右眼皮开始突突直跳。
心里突然回响起邓翠梅说过的话:左眼跳财,右眼跳灾。
摸着突突直跳的眼皮,翟思思暗道昨晚一整夜都在想翟明明的事,导致没睡好,这会儿眼皮子总算抗议了。
刷脸刷指纹打开家门,时间尚早,屋内一片明亮。
打开鞋柜换鞋,靳乔衍的黑色薄棉拖鞋还在鞋柜内。
他还没回家。
电视放着广告的声音,她往屋内走去,摘下斜挎包,看着沙发上懒洋洋地靠着看电视的人影,喊道:“妈。”
走近了她才注意到客厅茶几旁立着一个银灰色的行李箱,如果她没认错的话,这个行李箱是当时为了搬到新家来,靳乔衍给她买的。
而茶几上,放着一张纸,翟思思站得远看不清上面的文字,但是上面的图片,她看得很清晰。
所有的血液在顷刻间停止了流动,体温渐渐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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