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白知道她心情不好,胃口不佳,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再怎么伤心难过,也不能和身体过不去。
拉过她的手,把筷子塞到她的手里,随后把米饭往另一只手塞去。
他说:“我知道你吃不下,但多少吃点,你之前一直就在养身体,不管现在需不需要怀孕,好不容易养好的身体,别又熬坏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别再让伯母担心了。”
身体的好坏都由她自己承受,不管她和靳乔衍会变成什么样,都不该拿身体健康开玩笑。
身体可是她自己的。
望着热气腾腾的米饭,水眸晃了晃,握紧了筷子,她张嘴塞了一口白米饭。
咬了几口便咽下,刚张嘴准备吃第二口,突然一阵反胃,恶心感瞬间喷到嗓子眼。
苍白的脸霎时变得铁青,她将碗筷塞到靳白手里,连忙起身捂着嘴,朝外跑去。
跑至浴室,蹲在马桶旁张嘴就“哗啦啦”地吐了起来。
刚吞进肚子里的白米饭统统被吐出,一整天也没正经吃过什么东西,很快就干呕起来。
靳白把碗筷放在盥洗池旁,蹲在她身边轻扫着后背,皱着眉头问:“怎么了?是不是饿着把胃给熬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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