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她往后退了一些,立刻双手张开不断地磕头。
每一下都磕得非常重,发出沉重的“咚咚”声。
看着女人如此赎罪,靳白眉眼一动,旋即抬头道:“老人家走后,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着手从靳言那查,查了好几天也没有结果,后来才从老人家身边去查,果然,查到她的账户上多了一笔不小的数目。”
强子为了在靳言面前邀功,看来是把所有的积蓄都压了下去了,孤注一掷的勇气,倒是符合军人的个性。
他又说:“老人家其实看不懂电视上的新闻,是强子让她一直在耳边吹耳边风,让她明白了孙女被欺负了,她该去找表哥算账,老人家才会趁着所有人都不注意偷跑出去,这件事,和表哥没有关系。”
靳乔衍不过是因为和闵静的事,无辜背上这个锅罢了。
就算靳乔衍和闵静没事,强子想让老人家出事,还是有其他办法的。
罪魁祸首,是强子。
看着在地上不断磕头的女人,翟明明两手紧紧地握拳,气得浑身都在打颤儿。
怒不可遏地大声骂道:“要不是我不打女人,你早就死一万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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