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学友的时间有限,刚说完,又把话题绕到正题上:“翟小姐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我能帮的,一定会帮。”
翟思思忙回答道:“陈总无须担心,我现在的情况很好。”
水眸转了转,她又问道:“不过…陈总你知道博盾现如今的具体情况吗?”
怕陈学友对她和靳乔衍的关系起疑,她又补充道:“我就是有点担心乔衍的情况,不管怎么说,
他以前对我挺好的。”
有了靳白这个无间道,她现在是对谁都带着警惕。
闻言陈学友笑道:“我也是过来人,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过依我看,靳乔衍这次是真的完了,平日里看着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到了女人这,就头脑不清醒了。”
本不想提靳乔衍和闵静的事,但他还是一个没忍住唠叨的心,说秃噜嘴了。
担忧地抬眼望着翟思思,却见她脸上无波无澜,暗自松了口气,又道:“走了的客户,他是一个也没拦,整天陪着闵静和老首丨长瞎转悠,和战友叙旧,博盾里的事都是费腾在撑着,但费腾是个老实人,怎么玩得过靳家?按照目前的情况来看,恐怕撑到月底,就是极限了。”
所以说色字头上一把刀,靳乔衍这回是被这把刀给砍死了,被这色给误了。
听着陈学友的话,翟思思低垂着视线,望着桌面的咖啡杯,暗道难道靳乔衍这次真的是无计可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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