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动了胎气,靳白立马缴械投降:“行行行,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末了他还小声补充了句:“我可没表哥那么禽兽,连合伙人都下手。”
听着靳白诋毁靳乔衍,翟思思本该不悦的,却被他话中的禽兽二字给逗笑了。
嗯,确实挺禽兽的。
见她笑了,靳白松了口气,把油门踩深了些,抄捷径回家。
靳家上下包括暂住的靳言和曹丽华,都在客厅里等着翟思思的出现。
靳白是难产生下来的孩子,没见过母亲,是靳启明和靳齐一点一点地把他拉扯长大,早些年靳齐的妻子也因病去世,偌大的一个家里,也就只有爷父孙三人,再加上若干保姆管家等。
现如今还有靳言和曹丽华。
大门敞开的那刻,看着坐在沙发中央的靳齐,以及坐在靳齐身旁等着“儿媳妇”出现的靳启明,恍惚回到一年半前,靳远和慕容珊在家中正坐,等着被“捉奸”的儿子以及儿媳妇的场景。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去一年多了。
场景中唯一不变的人是靳言和她,靳言那副乖巧地给靳远斟茶的模样不复存在,坐在沙发上,搂着曹丽华的小腰,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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