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约定而成的习俗,下葬完成后,须得请所有相关以及前来送老人家最后一程的人吃一顿饭。
大堂经理重复着说过不下百次的话:“太太您太客气了,那我们先走了,你们好好送完老人家一程,天气炎热,不要待太久。”
邓翠梅应了声好,殡仪馆的工作人员便自行离开。
所有人都给老人家烧过了香,唯独一直替翟思思撑伞的靳白还没抽出空。
把雨伞交给翟明明,他往前一步,取出三根香点燃,立在墓碑前。
望着老人家的黑白照,他说:“婆婆,你放心地走吧,我会好好照顾好伯母和思思的。”
鞠了躬,他将香插上,又拜了三下,凝视着黑白照良久,倏然转身。
目光投向邓翠梅,他说:“伯母,趁着今天在思思的外婆坟前,有一件事,我希望能得到你的同意。”
邓翠梅和翟明明相视一眼,随后问道:“什么事?”
靳白看了眼翟思思,说:“我待在翟家照顾思思这么些日子,我对思思的心意,你们应该也很清楚,思思的身体不太好,正是需要人照顾和陪伴的时候,我也不能长时间在翟家住,所以我想,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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