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脸上的不屑没有丝毫的掩饰,半点不落地映入了他的眼帘:“我是不是该说很荣幸?”
靳言痞气地挑了挑眉,道:“我更喜欢你说我恶心。”
太乖的翟思思,没有挑战性。
翟思思胃部一阵痉挛,当真就险些没吐出来。
快速举起左手,大拇指精准地掐在他的大陵穴上,食指则抵在手背对应的位置,使出了吃奶的劲,将他的手腕往上压。
大陵穴处于手掌和手腕之间,别说使劲了,配合着食指的劲道轻轻一按,都能让人疼得本能地把手缩回去。
然而靳言却是眉不拧脸不皱地盯着她,好似一点感觉也没有。
她怎么就忘了,靳言最擅长的,就是忍耐。
在靳家蛰伏了十几年,就是最好的证明。
心底顿时起了慌乱,视线往下垂,正欲抬脚踢他,双膝忽然感到一股压力,靳言直接将左手摁在了她的膝盖上,令她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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