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那一下眼神令得蒋母浑身不适,心里暗骂殷桃结交的朋友都和殷桃一样不是什么好东西,她怎么说也是长辈,翟思思那是什么眼神?
看着病房门关上,蒋母心底又骂了几句,这才回过头,看着殷桃,单刀进入主题:“殷桃,我就和你明说吧,今天来,我是希望你能把孩子打掉,趁孩子还没形成,现在做手术,对你对孩子都好。”
起初殷桃当真是以为蒋母是来看她的,哪怕是因为肚子里的孩子来看她一眼,她都高兴。
没想到她还是太天真了。
身体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双手捂在肚子上,她说:“阿姨,婚礼我可以不办了,但是孩子是我和丁林的骨肉,我绝不会拿掉。”
蒋母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睨着她捂在肚子上的手,尖酸刻薄地说:“你还有脸要婚礼呢?你妈跑到婚礼上,当着我们蒋家的亲戚,当着我们沧澜的合作商面闹那么一出,把我们蒋家和沧澜的脸面全都给丢尽。”
还好她有先见之明,没有邀请媒体记者,要不然这事经过媒体大肆渲染公布出去,她和老蒋还怎么抬头出门见人?
随后她又道:“这件事我可以不和你计较,但是你家现在和我们蒋家闹成这样,害我们蒋家颜面扫地,你和丁林的婚姻是不可能继续下去的了,我今天来,是好心劝你把孩子拿掉,你别逼我用硬的,到时候你和孩子都没好果子吃。”
殷桃咬了咬唇,问:“阿姨,你这么做,就不怕丁林知道恨你吗?”
蒋母冷哼了声,理直气壮道:“他恨我也是一两年,我可是生他养他的母亲,等我给他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千金小姐后,他会感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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