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哔……”
强子烦躁地狂按几下喇叭,放下车窗,把脑袋伸出车窗外,看着前面看不到头的车流,又看看后面一直跟着狂按喇叭的长龙。
前面几辆车的司机亦是如此,把头伸出窗外看看,又烦躁地缩回车内,对于大城市的拥堵感到苦不堪言。
甲乳科的一位医生家里突然出了情况,原本定好的手术临时换人,就只有翟思思有空档,便临时给她加了一台乳腺切除术,导致今天下班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正好赶上了易城著名的风景—下班高峰期。
易城下班高峰期的堵,但凡是尝过滋味的人,能走路都不想再坐车。
翟思思中午没能吃上几口饭,这会儿肚子饿得正厉害,坐在后座企图闭目养神,睡一下缓解饥饿,然而此起彼伏的鸣笛声,让她久久不能入睡,人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耳畔隐约听见一阵熟悉的低鸣,水眸倏然睁开,恰好看见一个小年轻,穿着水洗蓝的牛仔外套,载着一位染着奶奶灰的小姑娘呼啸而过。
两人正年轻,是不怕死的年纪,都没有戴头盔,毫无保护措施的情况下自由地穿梭在堵得水泄不通的车流中,因此翟思思能看见他们脸上稚嫩又美好的笑容。
她忽然想起靳乔衍停在博顿许久不开的那辆宝马摩托车来。
心一动,没由来地想任性一次,就那么一次,想要幼稚地以一通电话,去权衡自己在靳乔衍心目中的重要性。
想要折腾一下,去寻求感情中的安全感。
就这么一次,她很想听到靳乔衍问“你在哪?我马上过来”,很想看到他再次骑着摩托车,帅气地从天而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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