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思思则满脸震惊,连连拒绝:“我不要,你给我股份干什么,我不懂那些事。”
靳乔衍前不久才刚送她一套房子,要不是他的钱随时准备用在博盾运转上,故意他该把账户都交给她。
房产证还烫着手,这又给她塞医院股份?
无功不受禄,就算是夫妻,他给的也太多了。
靳乔衍是不容置疑的口吻:“你只管拿着股份,医院的运作有老许在,不用你操心。”
许家并不是世袭家族,比起继承家族产业,他们更热衷于放手让孩子去打拼自己的天地。
自己挣的、学到的,才是一辈子的。
自从入股博治附属医院后,同治那边他就鲜少插手,全心全意将附属医院做得更好,基本上大小事都是他在操持,靳乔衍几乎很少管。
这也是他能放心把股份转给翟思思的原因,有许博学在,医院出不了事。
许博学深知靳乔衍的性格,他能把这话说出来,便是已经做了决定,现在不过是例行通知一下他们。
况且他们夫妻俩,这股份在谁名下都一样,附属医院主事人还是他,他没必要在这件事上掺上一脚。
故此他神情淡淡,兀自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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