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靳白这话冲着孩子来,她猛地掀开被子,怒视他道:“我跟你出去就是了,别扯到孩子头上。”
宝宝这都还没会胎动,就开始诅咒宝宝了?
靳白的话纯属开玩笑,只是为了刺激她起来,结果倒好,好心被当做驴肝肺,还骂上他了?
不过这招倒是挺有效,许是翟思思确实在家里待得不舒服,太过安静的环境,只会让她想起那些不好的事来。
匆忙洗漱完,把长发随意高高扎起,换了身休闲装,跟在靳白身后出门。
不问目的,不是不怕靳白会不会把她卖了,而是眼下,她什么都不关心了。
她脑海里,全是倪安妮哭着求救的画面,还有倪安妮面如死灰,死不瞑目的样子。
车窗下降了一半,微热的风呼啸卷入车内,脑袋靠在真皮沙发上,望着车窗外后退的车辆,她问道:“倪家那边怎么样了?”
靳白看了她一眼,如实回答:“能怎么样?生气呗!但也是敢怒不敢言,毕竟我爷爷把面子做足了,又领了一个代罪羔羊上倪家,说是那人把倪安妮的手给割了,这冶炼厂报废多年,没有监控没有证人,那代罪羔羊也亲口承认了,倪家能怎么样?”
就算倪安妮的父亲明知是靳家人把倪安妮给杀了,可靳齐都提着赔礼亲自上门,还领了一代罪羔羊过去认罪,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把那人领回局里结案。
连杀人的罪名也能劝人扛了,翟思思不禁暗道,果真是应了曾红遍一时的网络表情包配文:sorry,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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