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拉上窗帘,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盯着靳言那双睁得大大的眼眸,翟思思暗道难道安眠药没有完全溶于他的牛奶里?
怎么看上去靳言一点儿也不困的样子?
眨了两下眼,翟思思把腹稿背出来:“我知道你们对付完靳乔衍后,会对付靳家,要把靳家给吞了,是吧?”
靳言不吭声,即使默认,亦是不承认。
翟思思也没想着他能承认,看着他眨眼睛的样子,她又说:“以前我对靳乔衍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说的比唱得还好听,现在我没有利用价值了,他就一脚把我踹得远远的,你们男人啊…真是够绝
情的。”
靳言不置可否:“所以呢?”
他怎么感觉越来越困了?眼皮好重,好想闭上眼睛。
翟思思说:“所以现在我明白了,什么男人都信不过,女人能给自己最大的安全感,就是钱,你和靳家联手对付靳乔衍,我不知道谁会胜出,但假如靳乔衍失败了,你和靳家斗,无疑你会是胜利方。”
靳言眼皮越来越沉,身一转,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门窗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