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无改变的立场,引起了翟思思的反感。
她指着手术台上安详的小男孩,大声道:“孩子尸体还未凉,就躺在我们的手术台上,你当着孩子的尸体说这样的话?许博学,我以前敬佩你是品德高尚的医生,我没想到原来你是这样的人!”
情绪一激动,甩手的动作便增大,一摇晃,腹部又隐隐作痛起来。
随后望着垂头丧气的主治医师,说:“你们都不愿意出去告诉病患家属是吧?那我去,我来说!”
说着一转身,手刚抓上门把,就被人牢牢地摁在门把上。
适才还站在最内侧的许博学,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重重地抓着她的手:“我说不能去!翟思思,我知道你追求公平追求正义,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就这么出去告诉他们,人是我们医院治死的,责任是厂商,他们会买你的账?你信不信一出去说这话,他们会逮着你骂你推你甚至是打你?你肚子里的孩子还要不要了!”
靳乔衍离开的时候把翟思思和医院都交给了他,不管是翟思思,还是博治,都不能有任何闪失。
水眸微瞪,翟思思问:“难道你要把真相一辈子都埋起来?你良心过得去吗!”
“过得去!”
许博学想也没想就笃定地回答。
掷地有声的回答,震得翟思思久久不能平息。
他是医生,他怎么可以说出这样泯灭人性的话?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