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焦急,前途无望,莫永昌心里很乱,拿着酒杯又继续咕咚咕咚灌下一杯酒。
一副颓靡的样子,看在莫永健的眼里,冷笑在心里。
想当年,他还没有进棉纺织厂,在田间地头背朝太阳,面朝黄土的时候,莫永昌去当兵,每个月往家里汇钱的时候,老太太可是把莫永昌夸上了天。
那个时候他就攒着劲,暗下决心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对他刮目相看。
所以为了能进棉纺织厂,他可是费了好一番功夫。
老话说的真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这不,差距显现出来了。这莫家最后要交给谁,不是明显无疑嘛。
莫永健心里有这个私心,希望莫永昌因为这件事,永远都不能东山再起。
“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对于莫永昌面对的难题,莫永健假模假样关心了几句,但未提出任何提供帮助的话来,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院里此刻只剩下钟离和莫永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