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脑子里面乱糟糟成一片，还是没有说话。

        叶胤白怕把人逼紧了，也不再说话。

        到了警局，警察分开审问几个人。

        莫良辰和王艳书那边倒是很顺利，就是杀马特和钟离这边有些问题。

        杀马特咬死是收保护费，不改口。

        钟离还没做好思想准备，面对警察审问到关键问题，就沉默。

        因为是叶胤白认识的人，而且钟离之前也来过，所以警察都有印象了，看着钟离也确实可怜，便让不太顺利的审问暂停。

        “你先休息一下吧！”

        警察叹口气，出了审讯室。

        九八年的派出所，还没有后世电视剧里面那样可供监视的单透玻璃，叶胤白只能坐在走廊的板凳上焦急的等待。见警察出来的那么快，而且脸色不太好出来，叶胤白心头一沉。

        看来钟离还是没有想明白，也没有告诉警察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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