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转身就准备去请救兵。
这屋里说一不二的人还能有谁,自然是曾婉清。
钟离也没打算继续维护自己和莫家之间那张薄的几乎透明的面子,知道待会曾婉清会不计时间来对付自己,索性先回屋把湿哒哒的衣服先给换了。
鼻腔里面的痒痒感告诉钟离,这是快要感冒的前兆。
陈芬一看钟离这行为,自然更增添了告状的把柄。
估计曾婉清也是在屋里竖着耳朵听呢,没等陈芬走到屋门口,就在莫良辰的搀扶下走了出,面色铁青。
“妈!您快来评评理!这钟离实在没办法管了!”陈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告状,样子特别委屈:“就是想着她刚发现了那玩意儿,想给她去去晦气,没想到钟离居然不识好人心,不撒柚子水也就罢了,居然还说要诅咒我们一家!心思太歹毒了!可她居然想没人事似的,跑回屋里躲起来了!妈!钟离无视我也就算了,可是她连您也无视,实在太……过分了!”
曾婉清听了,虽然明知道陈芬说的有些夸大其词,但架不住现实打脸让她难堪。
“去!去把人给我拉出来!我今天倒要看看,她手里能翻出什么花来!”
莫良辰将曾婉清的躺椅端到院子里面,扶着曾婉清坐下的时候,给陈芬使了一个眼神。
陈芬顿时就像电视剧里,得了圣旨的嬷嬷,带着阴恻恻的笑走到钟离屋门口,然后抬腿就是用力一脚,将钟离的门一脚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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