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
平哥见耗子居然比自己脸皮还厚,说的话比自己还假,忍不住鄙视。
“不是你们还会有谁?我在江市开了几个月,一直都好好的,自从那天你们老大来了之后,没过几天,我的场子就被条子端了!分明就是你们见我场子人气旺,恨我这边抢走你们的客人,所以不仅找人招摇撞骗,还心狠手辣不给我路走。你们既然做了,就要敢承认!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算什么英雄?”
“说完了?”
耗子掏掏耳朵,斜眼看着平哥:“还说自己是深市过来的,怎么一点见识都没有?你以为,我老大看的起你那点小钱?连分给兄弟打牌都不够!真好意思提!”
不是耗子吹牛,别说前几天压中求的人过来提钱,凯哥眼睛不眨的让他提着四十万离开,就是逢年过节,凯哥发的红包福利都不止这点钱。
平哥口口声声说他的场子赚钱,但据耗子了解,流动资金有没有上五十万都要打个问号。
一个没有充足流动资金的场子,不能算是一个合格的场子。
凯哥会把这个看在眼里?
所以耗子认为,一定是平哥在江市水土不服,输钱受了刺激,脑子秀逗,才想着要报复凯哥,把自己失败的原因归结于凯哥身上。
如果是这样,耗子头一个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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