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男女之间有时候的思想差异真的很大很大,最起码周章绝不会想到什么命运,他微点着的脑袋停住,双目绽放光芒:“之前并没有用心记忆算计,但是,大概咱们是在第一批死亡的人后五分钟左右进入,然后刑风是十分钟左右,然后从刑风重伤到现在是过了俩分四十七秒,这其中没有任何规律而言,从被伤害的强度来说,也没有规律可言。”
“这便说明,咱俩确实是被特殊对待了!”
周章停下了前进的步伐,一只手摸着下巴陷入了沉思,眼睛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自从脑海清明之后,他特别喜欢这种能够从细枝末节窥探到全貌的感觉,很舒服,只是,他浑然没看到,怀中帝姮旌那翻起的白眼,你难道真的感觉不到那种命中注定的感觉吗?
周章想了很多,却因为线索较少,只能排列出七八种可能性,再也无法精简了,也就没有强求,用力揽了揽帝姮旌,背后羽翼轻轻扇动,俩人朝着更深处走去,渐渐的走廊四周围的墙壁之上也不在是单纯的刀剁斧砍的痕迹,而是,渐渐出现了一些好似有着什么指代性意义的线条。
然后,再往深处走,这些线条开始简单的形成了图画,虽然很简略,却也能看出一些故事在里面,然
后便是越来越清晰,越来越精致的图画,就好比是一张白纸上一位画家的作画过程,从简单的线条到精致的画面。
周章不时会停下脚步,凑近细细观察,帝姮旌心头的那一点紧张也渐渐消散,心有怯怯的感觉逝去,她窝在周章的肩窝,眸子微微眯着,竟然颇有几分沉醉其中,果然,男人和女人的思维差距是巨大的,甚至是隔着天堑的!
反而是周章心神却是越来越紧,他渐渐的从哪些图画当中发现了一种规律,真是因为这种规律让他感觉这一次一定会不虚此行的同时,感觉到一种危机笼罩而来,就好似一柄利剑悬于头顶,不知道何时会落下的感觉。
或许这是一种紧张心态的体现,但是,周章却是不这么认为,他总感觉这是一种对危机的预警,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便会有一种玄而又玄的危机预感能力,这是不知不觉间勾连天地契机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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