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干人当真在院中挖地三尺,前院几次派人过来寻宁飞扬这个新郎,宾客都要散场离席了,他必须去送宾客,在秦天策首肯下他只得先暂时离开。
等再回来时,秦天策已经不在了,而整个偏院被挖的惨不忍睹。他唤来手下询问,听完汇报心中惊骇不已,果然在挖遍各个墙角后发现真有一个地道是从二夫人的床底下通到外墙去的,大约就能供一个人钻过,长约三四十米左右。
他不敢置信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一条三四十米的地洞可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挖得出来的,染青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她这是早就有预谋要逃吗?
他细问手下当时离王看到这个地洞时说了什么,手下回报说当时秦天策只道了句:“好一招金蝉脱壳,染青,你真的很好。”然后就只身离开了。
宁飞扬心情很是沉重,他预料到今夜甚至今后好多天这京城都不会太平了,秦天策定然已经真正动怒,这回染青被找回来,再不会是像之前那样小惩大戒,也不知那婚约还能不能实现了。
唉,这丫头千不挑万不挑,偏挑他的婚礼闹这一出,分明就是故意的。回头爹那要是知道二娘也被拐跑了,那当真是要气到七窍生烟,可这事能瞒得过去吗?
事实上宁飞扬是多虑了,自他婚礼后那染青包括她娘的讯息都石沉大海,无论怎么在京城里秘密搜查都无结果。而二娘的失踪到底没瞒过父亲,宁相得知后当晚就将家中的家丁都给怒训了一顿,隔日又命人把偏院挖起的土给填了,到第三日却独自在偏院留宿了一夜。
这方大夫人处得知这些后,也恼怒交加,老爷到底是对丽珠那贱人有感情的。真真是贱人教出的女儿也是低贱的,居然还敢结众出逃,最好她们是逃得无影无踪永远别回来,假若还再回来,那她就必须得为相府做点事了。
这头宁府大乱,另一边紫风堂也处于低气压。凌墨都有些不敢面对主子了,之前宁染青一个小姑娘没找到,现在人带了一个丫头与一位妇人逃了竟然也是杳无音讯。
进门就看到主人紫衫背影,觉得很是萧漠,带着沉冷。这是连着数日来都一贯的气息了,其他人还能避着点,可他没办法还得硬着头皮来回报。
紫狼听了凌墨的汇报后,瞳眸中划过冷光与兴味,“倒是低估了这丫头的智商,把搜查的人都撤了吧。”凌墨一怔:“不要再寻了吗?那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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